哪怕只是一声简单的夜君,夜惊风就已心满意足了。
他深知,自己是个罪人,没有资格去奢求什么。
“好,想喝多少,便有多少。”夜惊风笑道。
轻歌看着夜惊风,脸上的笑意并未蔓延至眼底。
她曾设想过许多场景,与夜惊风见面时候的痛哭流涕,没想到,这一日到来,却是如此淡然冷静,睿智的连那一声父亲都无法叫出口。
夜惊风人到中年,头发已白了一半,脸上虽有沧桑疲倦之态,眉眼之间却还是俊朗的。
“夜君主,我是墨云天之子,墨邪。我两岁之时,你还抱过我。”墨邪朝着夜惊风作了作揖,说。
夜惊风愣住,墨邪这小子他倒是有些印象,比轻歌大个三岁,刚出生的时候他与父亲夜青天就去了墨府,他当时抱着小墨邪时,小婴儿还在他身上撒了泡尿,也难怪记忆犹新了。
只是夜惊风想不到的是,二十年未见,如今这小子已经是北灵境地的邪王了。
突地,夜惊风警惕的看着墨邪,“小墨可有婚配?”
墨邪嘴角微抽,夜惊风就如此提防着他,生怕他拐走了夜轻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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