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得端正,眸光微微闪。
难言的一种感觉。
像是心脏被人撕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像是骨髓以清晰的感受被渐渐抽离。
像是放晴的天骤然间又被黑暗覆盖。
心脏,微微疼。
……
暗处的林墨水眨了眨眼,观察着轻歌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。
林墨水摸了摸下巴,眼神暗沉,故作沉思,良久,说:“小邪邪,你情敌好多哦,而且男女都有。”
墨邪:“……”他能怎么办,他也很绝望啊。
林墨水拍了拍墨邪的肩膀,叹了一口气,安慰道:“别想了,你没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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