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惊风的剑再次往前咫尺,“顾君主,是你的灵力快,还是本君的剑快?”
不论夜惊风实力如何,夜惊风若是殊死一搏,顾熔柞是绝对保不下江淮山这条命的。
事情,脱离了掌控。
这一场盛宴,由他主导,他之意无非是想宣布东洲霸主之权。
谁都不能死!毕竟,那些人都是臣服于他,赞歌他。
只有夜惊风能死,可若是用江淮山一条命去换,不值得。
顾熔柞想至此,渐渐的收起了脸上的怒意。
顾熔柞变脸之事,收放自如。
顾熔柞温声道:“夜君主,东洲八君,都是自家兄弟,你这样做事可就过分了。”
夜惊风低头看着江淮山,“江淮山,十几年前,我欠过你一个人情,如今,也还清了。”
夜惊风把剑收起。若非那个人情,江淮山必死于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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