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风啊,你真是生了个不得了的女儿呢。”
空虚说完,拐着腿往外走。
这么多年演着兄弟情深的戏码,都不过是佯装出的假态罢了。
为何,在决裂之时,他眼角含着热泪?
为何呢……
既是一场戏,那该演到最后才行呢。
空虚走在东洲,走在荒漠,明月起,骄阳上。
他像是没有灵魂的人,丧失了所有的野心。
许久,他停下脚步,张开双臂,狼狈不堪的身影在大漠的风中摇摇欲坠,满是伤痕的脸上绽放着猖獗的笑。
碧瞳,我们会一起纠缠到生命的尽头。
此一生,休想逃离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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