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烟脸颊颇为僵硬,皮笑肉不笑,她优雅地走台琉璃台子,回到酒桌。
“祖爷。”阎烟颔首,尊敬的道。
祖爷斜睨一眼阎烟,眸色可怖,那浑浊的眼散发出惊人的气势,直逼阎烟。
阎烟瞪大眼,不敢出声,她的精神灵魂被气势逼迫折磨,痛不欲生,身上溢出无数冷汗。
她知道,祖爷生气了。
阎烟低着头,默默承受着此等疼痛。
祖爷对晚辈,从来都没有怜惜之情,功则赏,过则罚,手段凌厉,心思狠辣,即便是血脉亲人,该杀时也绝不手软。
阎烟敬畏她。
阎烟在痛苦之际,眼角余光扫向了夜轻歌。
夜轻歌与风青阳谈笑风生,时不时喝上一杯小酒,旁人都插不上话。
那幽冥岛来的不祥之神,不停地往夜轻歌碗里夹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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