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主拦住张夫人,闷哼一声:“烂泥巴扶不上墙,张家没有这样的废物。”
李嫣然这么一闹后,秦家主的酒劲缓了一大半。
饶是如此,秦家主也吃不消,但他只能硬上。
“秦家主,若是喝不了,不必勉强。”尤其轻歌如此一说,秦家主更不能退缩。
秦家主端起酒坛,掀掉封口,仰起头,一口气喝了半坛,突地,秦家主剧烈咳嗽,将剩下半坛酒放在桌上,他的脏腑筋脉,被火烧,被冰淬,痛苦难熬,死生不如。
咳嗽完了,秦家主扶着桌沿,朝轻歌看去。
夜轻歌那云淡风轻的模样,看的人恼怒,秦家主恨不得拿起桌上金筷,戳瞎夜轻歌的双眼。
李总管轻拍秦家主后背,余光瞥了眼夜轻歌。
三坛水滴子,秦家主完全扛不住,夜轻歌却安然无恙。
事情不该如此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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