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卿尘真的把她当成狗了。
轻歌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她在侍女的搀扶之下,走进浴桶内,侍女撒着花瓣,动作轻柔地为她清洗身子,
突地,侍女起身,站在一边,低着头,默不作声。
似是有风把门吹开。
梅卿尘踏着清冷月光,从门外走进来,他跨过门槛,站定不动,迷雾朦胧间,看到浴桶水面上的背影,肩若刀削,肌肤细腻光滑,半湿的发垂散在后背,殷红的花瓣漂浮在水面。
轻歌蓦地回头看去,眼眸锐利的盯着梅卿尘,“转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梅卿尘倒也听话,乖乖转身,背对着轻歌。
哗啦——
轻歌从浴桶里站起来,侍女拿过软布,把轻歌身上的水渍擦干净,再为轻歌穿上袍子。
袍子穿好后,梅卿尘转过身。
轻歌坐在椅上,侍女解下轻歌手中的链子,梅卿尘蹲下来,抓住轻歌的脚丫,犹如翡玉般冰凉,轻歌的脚,特别的小,梅卿尘一只手就能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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