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
陆文山背过身去,抬起颤巍巍的手,擦了擦眼尾的泪痕。
咽喉酸痛,一股难言而痛苦的滋味涌上心头。
他步伐沉重地往前走,重重象牙台阶,白玉雕饰,最下方还有极具威严的两头水兽。
来到年下一族的大门前,有族中的杂役弟子取出特制的扫帚,交给了陆文山,“陆长老,辛苦你了。”
陆文山接过扫帚,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,无奈地说:“我已不是年下一族的长老了,不必再这样称呼我。”
周围,越来越多的族内弟子围观,阿柔站在人群之中,看着沧桑憔悴的陆文山,颦了颦眉。
陆文山出身尊贵,自小锦衣玉食,修炼之途也很平坦顺利,除了早年丧妻以外,人生算是一帆风顺。
他是贵门之子,又有长老之尊,何曾做过杂役的苦活?
四周的弟子,压低着声音议论:
“世事变化,真是瞬息多变,,谁能想到昨日风光满面的陆长老,今日连外门弟子都不如,还得在族中杂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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