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冷冷的道“我家男人会吃醋,恐怕不行。”
该断,就得断,绝不能拖泥带水。
梅卿尘细细的端详着月下女子的眉目,还是和以前一样惊艳,美如画。
女子的美,不是那种惊心动魄沉鱼落雁的美,而是妖冶的,绝色的,寒冷的
她张扬浓烈,千娇百媚,却也一眼能让四周温度骤然而降。
梅卿尘想,兴许他错过了一个宝。
只是,错过的事还能缝合吗
答案自然是不能的,即便是破镜重圆,还是有裂缝的存在,不可能和最初一样。
梅卿尘落寞的转过身,走进了冰屋里。
屋内,烛火幽幽,蓝芜趴在桌上昏昏欲睡,手上捧着一件大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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