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安溯游头痛欲裂,脑海之中一片模糊,混沌。
他似是看见了当年温婉的妻子,死在临产的床上,血崩的状态下,脸色白的可怖。
她对着他笑。
安溯游蓦地睁开双眼,昏花的眸子里透露出了无边的狠意
世俗与他何干,他只要那些人血债血偿。
既然已经错了,干脆就一直错下去。
一步错,步步错,满盘鲜血葬天下
夜晚,轻歌与姬月躺在床上。
轻歌闭着眼,皱着眉,总觉得很不踏实。
未来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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