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桃花开得旺盛,他身后便有一颗桃树,花瓣落下时,垂在肩上。
韦牧转过头,吹了口气,那片娇嫩的花儿就此落下。
韦牧一抬眸,便看见轻歌,立即作揖弯腰,“四国王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轻歌走过来,细细观察着韦牧。
文质彬彬,一表人才,洵洵儒雅,生气质,像是古里走出的公子哥,没有嚣张气焰,倒是衍生出如沐春风的醉心温柔,与在燕岭北山初见时,天囊之别,就连轻歌都不太敢相信是同一个人。
不过,为了避免被秦家人发现,韦牧易容了。
“四国王,慕兰都跟我说了,刘坤、龚耀祖那两个祸害,是你铲除的,四国王虽是女子,气魄英勇却不输男儿,韦牧甚是佩服。”韦牧道。
“天道轮回,他们罪有应得。”轻歌不以为然。
两人并肩而走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韦牧给人一种读万卷的感觉,却没有呆子的死板,甚至在很多方面都有独特见解,能举一反三。
与韦牧待在一起,轻歌觉得很舒适,这才是人该有的风度,不由想起韦慕兰,那个本该长在温室里的花朵,却风吹日晒,四处流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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