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凉刹紧咬着下嘴唇,低头,不说话。
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地上。
轻歌勾了勾唇,无奈地拍了拍殷凉刹后背,她知殷凉刹是好意,无非是被人利用了罢。
“可是之后头痛症还会频繁发作,甚至会愈发厉害,一旦发作,就只能继续喝汤药,如此下去,该如何是好”
殷凉刹抬起头看向轻歌,一双眼睛彻底红肿,泪流满面,梨花带雨,那是她深深的愧疚。
“峭壁草根你照常熬给我。”轻歌道。
“你还要喝”殷凉刹吸了吸鼻子,颇为讶然。
轻歌摇头“自然是不喝的,不过,既然有人要害我,就得好好演一场戏给他看,让他以为我中了圈套,如此,暗中的人才会路出马脚。”
“好。”殷凉刹应道。
“朝阳,依我看,暗中之人定是知道我有头痛症,才生出一计,那个人,必然了解我和我身边的人,知道你们关心我,会去医馆询问治疗头痛症的良药。”
轻歌分析道“他要么是炼丹师,要么是特地查询关于头痛方面的药材,之后去燕岭悬崖那边,把毒药抹至峭壁草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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