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樱子曾给他写过一封信,便是这君生我未生,岳樱子还时常揶揄着说,将军老了。
他比岳樱子要大二十多岁,虽说在这个时代不算什么,但岳樱子总希望能与他一般大。
她说,如此的话,就能与将军一同死去。
可现在,她却先死了。
龚耀祖闭上眼,低着头,悄然抹去眼角泪两行。
戏台子上的戏曲儿,是压死龚耀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当轻歌目光深邃提起装满桃花酿的夜光杯时,龚耀祖蓦地站了起来,提着刀,走至陈琳那一桌。
秦魁看着龚耀祖,甚是不悦,眉头蹙起。
龚耀祖憔悴萎靡,头发散落,一身的酒气,哪里还有半点儿将军样。
龚耀祖忽然跪在了秦魁面前,“秦长老,耀祖有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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