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有金子,刘大人不要想着本王,赠予天下即可,本王听说江原干旱,夜不能寐,食不知味,挂肠悬胆,特地让人送了金银珠宝过来,都放在旧宅,明日一早,本王便派人送来新宅,刘大人兑换成灵气丹,再普济灾民吧,本王向来贫穷,而那些珠宝,更是本王未来的嫁妆,不过,苍生有难,本王怎能坐视不理”
轻歌说的义正言辞,惟妙惟肖,心怀天下,仿佛是将要流芳百世的一代明君。
刘坤被轻歌说得头昏眼花,头疼不已,听到嫁妆,更是要气的吐血三生。
刘府旧宅里的金银珠宝,哪里是什么嫁妆,那可是他十几年里不间歇捞的油水,何时便成夜轻歌的嫁妆了
他中饱私囊,辛苦得来的宝贝,再小心翼翼的藏在简陋房屋之下,结果却是为他人做嫁衣,憋屈啊。
刘坤抬眸朝四周看去,更是要怄血。
周围密密麻麻的百姓,都是他特地引来的,本是让夜轻歌在玄月关子民心里有个不好的印象,日后战斗开始时,他与龚耀祖好掌握主动权。
毕竟,民心所向,可现在,夜轻歌倒是成为了众望所归,周边的百姓感动得就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啕大哭了。
刘坤只觉得,活了四十多年,还没有哪天像现在这样想回娘胎里反省反省。
“刘大人,怎么不吭声了”轻歌笑望着刘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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