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攻打玄月关前,我会带人在西面燕岭蛰伏,后又来个声东击西,搅乱视线,再出其不意趁其不备,绕道至西北攻城。”
李沧浪颇为诧异的看着夜轻歌,而后笑了笑,摇着头,苦涩的道“你与夜将军的作战方式有很大的不同,夜将军虽说会偶尔犯险,但也是被迫无奈。
正常情况下,将军只会稳中求胜,不求能居功,只求死伤减至最少,而小主子你,想的却是富贵险中求,不过,也不会盲目出手,你心中自有走向胜利的计划,会在换乱之中,给人致命一击。”
“杀人,就得一刀杀了,才没有后顾之忧,不然就是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了。”轻歌道。
她的行事风格,一向如此,要么不出手,一旦出手,必定饮血方归。
“不过,西北方向地势堪忧,胜算不大。”李沧浪道“西北在燕岭和娘子江的中间,而娘子江又是上游之地,若是在燕岭高山用滚石之法,再借以娘子江的江水阵法,城门之上,又有gongnu手放箭,箭上燃火gdu,你带的人,必定全军覆没,又谈何取胜”
“当然能取胜。”
轻歌道“娘子江在北面,一旦放水,虽说会把我军湮没,可若是将计就计,用江水覆盖燕岭呢”
“空城计”李沧浪猛地站了起来,不可置信的看着轻歌。
“不,不是空城计,是釜底抽薪,计中计,局中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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