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帘子掀起,轻歌看见那两张脸时,立即放下茶杯,跃出马车,东陵鳕颇为疑惑,也跟了出去。
街道上,有个中年男人,拿着皮鞭打一个女人,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
女人尤其愤怒,搬起石头朝男人头上砸去,“这种日子我受够了,当初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看上你。”
四周,驻足看热闹的人群,传来议论之声。
“赤家媳妇又被打了,真是造孽啊。”
“他们两人吵来吵去,打来打去,十几年不都这么过去了。”
“赤家还算好的,山头张家的媳妇,被打的奄奄一息,明明还有救,张三为了能娶年轻貌美的青楼小娘子过门,竟是把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妻子半夜丢进河里给淹死了。”
“不过我听说,赤家那个精神有问题的小子,又逃掉了。”
“”
众人你一言,我一语,虽同情的看着赤家媳妇,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。
兴许,所谓家暴,习以为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