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虚眯起明眸,眼里有危险之光稍纵即逝,“如此说来,无虞训练出来的死士们,都不是真正的魔法师,而且,那群死士,没有神识,没有灵魂,被制作成了傀儡,可能是无虞、安溯游的他们动用了某种术法”
魇轻点了点骷髅头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轻歌勾起唇角,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曲线毕露,白发上沾着翠绿的草,“我有办法对付无虞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”
“你说,若是幽冥岛的暗黑魔法师得知此事,会何等的愤怒呢”轻歌奸诈的勾起唇角,满面阴绝。
战斗,就是比谁更狠。
无虞既然已对她动了杀心,她就不能坐以待毙,不能掌握主动权,只有被动的由人宰杀。
而她的生死权,还轮不到无虞来主宰。
魇站在轻歌身体里的某个空间,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轻歌体内汹涌澎湃的杀气,让人骨寒。
他与轻歌也相伴了多时,他清楚着,夜轻歌这样一个人,若是朋友兄弟,刀山火海在所不辞,若是敌人,那就是跗骨之蛆不死不休。
哪怕走入世俗的浑水里,她也心怀善念,只是,在善念的前提下,有着不可更改的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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