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
东陵鳕熬不住,眼前一黑,趴在了桌上。
轻歌脸色虽红,但迷离凉薄的眼,却透着精明。
倒是轻纱妖,十几碗下肚后,整张脸都是红的,虽坐在椅上,却像是没有重心般左摇右晃着。
夜青天见此,嘤嘤嘤很魔性的笑了几声。
夜青天再往轻纱妖碗里到了酒。
轻纱妖端起碗,猛地喝了一口。
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轻纱妖眼眶湿润微红,脏腑发热,难受不已,脑子也不太清醒了。
轻歌牛饮了一碗酒,把碗放下时,夜青天眨了眨眼睛,“biàntài。”
轻歌“”
夜青天忽然笑了起来,“不愧是我老夜家的女儿,这酒量,当属四星第一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