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漠然点了点头,“的确,来人,把血清理干净。”
“丫头,过分了。”安溯游再次出声。
轻歌挑眉,朝安溯游看去,道“安院长,何必在我夜家装什么假仁假义无虞今日为何来此,你心知肚明却不阻止,无虞出言不逊,辱我欺我夜家,你视若无睹,他受天降之灾,与我何干我不过是想图个吉利而已,你又有什么资格,以何种身份在我面前说教”
“在极北时,就已恩怨分明,日后,你过阳光道,我走独木桥,我与迦蓝,也没有任何关系,你们二位,在我订婚宴时前来,到底是何居心呢”
轻歌言辞犀利,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人心头齐齐一颤。
面对昔日良师,她半分情面也不讲。
她给了情面,只是无虞咄咄逼人。
平日里,她只当是跳梁小丑罢,不予理会。
只是,今日订婚宴,是大喜的日子
安溯游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,叹了口气。
在迦蓝,听说夜轻歌订婚之事,碧西双、李富贵要去北月,无虞便要跟着一路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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