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他有他的责任,去了他该去的地方,并不是要丢下我,而是去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了。”轻歌耐心的解释道。
夜青天看着轻歌认真的脸,无奈叹了口气。
他走进了房间,翻箱倒柜找出那位老仙人酿出的梅子酒,拿出两只碗,放在桌上,分别倒了两碗酒。
“来,和爷爷喝一杯。”
轻歌在桌前坐下,窗外的冷风灌了进来,她端起碗,仰头痛喝,浓烈的酒水刺激不了麻木的神经。
夜青天喝了口,老脸微红,意识不清,“轻歌,你爹重情重义,只是过于一根筋了,而你娘,高傲张扬,他们都不屑做小人,都是君子,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轻歌倒了碗酒,大口喝下。
夜青天又醉醺醺的道“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你爹你娘那么优秀的人,为何苍天要收了他们的命让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为何惊风以诚相待,北月皇却怕功高震主要将他置之死地”
“爷爷,节哀。”
轻歌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安慰的话来。
夜青天活的太累了,将所有苦楚都掩埋在心底,面上却不曾表露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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