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意是想让东陵鳕黯然神伤难堪狼狈,怎知却让他自己抬不起头来了。
不得不说,四国王毒舌的本事,日益见长。
辛阴司打算,以后绝不与夜轻歌争锋相对,就算是在路上遇见了这尊大佛,也要绕道走。
东陵鳕弯下身子,优雅地坐在狐皮椅上,他摇晃着手里的夜光杯,酒水荡漾,激起涟漪,华光流转间,他眸色暗沉。
许久,他勾唇一笑,伸出手,再次朝轻歌敬去,“轻歌,恭喜。”
轻歌哑然,心思惆怅。
她端起酒杯,与之相碰。
东陵鳕一杯接着一杯喝,醉眼朦胧,“轻歌觅得良人,好,真是太好了。”
他脸上堆起灿烂的笑,却掩不住那忧郁之色。
东陵鳕酒量不是很好,轻歌想要阻止,却不知该以何种身份。
夜轻歌只有一个,心也就那么大,她给不了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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