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墨邪想要带轻歌走时,北月冥的人却是包围住墨邪等人。
“我墨邪想走,你认为你拦得住。”墨邪一改往常的痞子模样,一本正经道。
“血莲是北月的国花,如今进了她的身体之中,除非把血莲留下,否则谁也别想走。”北月冥瞧了眼轻歌眉心的血魔花,道。
翻脸无情,冷酷到底。
“王爷,人命关天,这血莲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,至少先救治好轻歌。”萧如风望着血魔花若有所思,而后道。
“不行。”北月冥态度坚决。
墨邪咬紧牙关,抱着轻歌的手狠狠攥住,他看着站在对面冷漠出奇的北月冥,只觉得有几分陌生。
他们年少相识,在北月国的帝都里招摇过市,一起修炼,一起喝酒,他以为这便是兄弟之情,可曾经对他说心怀天下的男人,如今却恨不得逼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。
他低头,望着自己怀中的少女。
脸那么白,近乎透明,半张脸上虽然布满了紫红胎记,但另外半张脸却精致妖冶,墨邪忽然想到,再璀璨奢华的钻石,从山脉深处挖出来时,连最普通的石头都不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