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月冥见轻歌犹豫不决,眸底蔓延开一丝凉意,他还以为夜轻歌是真的霍然不再纠缠他,如今看来,只不过是一个欲擒故纵的手段而已。
轻歌回过身来,目光深陷进北月冥的双眼之中,瞳孔似有化不开的浓墨,微风,凉薄;他站着不动,嘲讽的看着她,轻歌似乎能看见北月冥双瞳中倒映出的她的容貌,不堪入目,惊为天人,不过是丑得惊为天人。
“看够了吗”北月冥冷声道。
轻歌一言不发将木盒收起,道“从今往后,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”
北月冥目光微冷,他倒要看看,夜轻歌什么时候会露出破绽。
婚事退了,众人辞别北月皇。
金銮殿外,白石台阶一层一层延绵而下,墨邪与北月冥站在台阶之上,望着轻歌和夜正熊二人渐行渐远。
墨邪从腰间拿出酒葫芦,打开壶嘴,仰头便喝好不痛快,酒香四溢时笑道“小王爷,这夜轻歌真是有趣,以前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你,如今竟然敢退婚。”
“欲擒故纵罢了。”北月冥言简意赅。
“是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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