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音闻言,也是如遭晴天霹雳般震悚着,目瞪口呆,额上整齐的落下一排黑线。
芳龄
这个词貌似是问姑娘的吧。
干咳了一声,释音道“客官,奴家芳龄十八,村头一枝花,尚未婚配呢。”言罢,朝轻歌抛了个媚眼。
轻歌“”得,遇上劲敌了。
云月霞低头垂眸,眉角眼梢都是浓郁的笑。
“释音公子,有事就说吧。”轻歌喝了口茶,道。
释音敛起了脸上的笑,端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,一本正经,“两位应该也猜出来了,我是占卜师。”
云月霞柳眉微挑。
轻歌勾唇而笑,“释音公子也应该知道云娘是占卜师,而我,命格与古战场凤栖尊后一样,有两颗命格星,大家都是痛快人,喉咙里有话就得一口气说出来。”
来时,脑海里千回百转,轻歌几乎能猜出释音找她和云月霞来的目的。
占卜师信念很强,释音可能与云月霞一样,想解开占卜谜团,尤其是她这种已经注定了死局的两颗命格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