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虚无,昏的石室,她走出石室,大步流星的走至青柳面前,青柳身上的血越来越多,粘稠,刺鼻,还有一股子腐烂的味儿,湿的青丝黏着红的血,半边脸上犹若虫子般蠕动的伤口恶心着人的胃口。
她躺在地上,四肢浸在血里,见轻歌愤慨,笑。
“看吧,他是不是死了”青柳笑着,叫嚣着。
轻歌走上前,一脚踩在青柳脸上,结痂的伤口破开,流出了血,痛感刺激着麻木的女人,她瞪大眼睛,痛的在轻歌脚下挣扎。
轻歌一身清冷,双目猩红喋血,她将脚移开,蹲下,突地扒掉青柳的衣裳。
青柳怒吼,“你要干嘛”
“游街呀。”专心扒衣的少女蓦地仰起脸,残忍的笑着。
青柳瞪大眼睛,咽了咽口水,染血的白衣滑落在双臂,胸前白花花,锁骨之下是一片沟壑。
她不相信,这十七岁的雨季少女,能这般残忍。
她竟想剥了她衣服,游街
轻歌周身散发着凶煞的气势,她也不再扒衣,煞气涌动,将青柳身上的衣裳全部震成碎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