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”言归正传,墨邪神态肃然。
“心脏熬药,需要处子女子”
接下来的话,不言而喻。
墨邪眉峰抖动了几下,“云妃今日与轻歌说的话,看来就是关乎处子的”
姬月点头。
“你是想让我来”墨邪总算知道了姬月的目的。
姬月顿了顿,脸色苍白,却又难看,如火般宽大的衣袖之下,一双手紧紧的攥了起来,灵魂好似被人剥离,胸腔里的肋骨被人残忍拔掉,痛彻心扉,也不过如此。
他曾是妖域最骄傲的存在,如今却成了个窝囊废。
尽管姬月按捺住了悲怆,还是被墨邪发现了不对劲,他虚眯起眼睛,逼近了姬月几步,问“你和轻歌,到底是什么关系”
“若本座说,他是我本座未来的妻子,你信吗”姬月道。
墨邪四肢里的力量仿佛一瞬之间化为虚无,十几年来的漫无目的未来的信仰全都成了死灰,他脚步踉跄,若非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柱子,早就摔倒在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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