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月用力的搂着她,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,只是把削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热气喷洒在其耳边,“如果我死了,不要难过,不要哭。”
轻歌身体一僵,熟透耳根的红尽数消退,四周的空气都是冰冷压抑的,“你说什么”
“没什么。”姬月道。
母亲在世的时候,稚嫩的他问,怎样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。
她说,不会让妻子流泪的丈夫,才算合格。
哪怕过去这么多年,久到他都要忘记那个女人的容颜了,唯有这么一句话,记忆犹新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”轻歌的心弦被其挑起。
“你猜”
轻歌仰头,正望见男子邪邪一笑,此花开后百花杀,轻歌一阵恍惚,灵魂好似都在颤动。
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”轻歌敏锐的发觉了不对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