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陵鳕比她高,她与其近在咫尺,仰望着他,低声道“快回去,回东陵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吗”东陵鳕问。
“只要你回去,就什么事都没有。”轻歌紧张的说。
她不怕自己堕入地狱成魔,只怕身边的人遭受牵连不得死生。
东陵鳕浅笑,羊脂玉般的手伸出,拂去轻歌肩上毛绒里的一片落花。
他将落花别在轻歌发髻上,道“这些首饰太俗气,衬托不出你的美,这花蛮好。”
轻歌头疼,东陵鳕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,可他选择性的忽视掉了。
“我求你,回去,好吗”轻歌闭上眼,无奈的道。
东陵鳕愣住。
在他的记忆里,她是如烈酒般的女子,狠辣、张扬、冷漠、绝艳,却也是性情中人,有血有肉。
她孤傲,只要她不想做的,哪怕天下人与她为敌又何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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