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魁冷笑,转过头,不再说话。
北月皇紧抿着唇,轻捏着扳指的手加深了力道,灵气在指尖环绕氤氲。
这厢,断头台。
万千视线下,墨邪走到了轻歌面前,他身材高大,宽厚的红袍还染着昨夜血战的污秽,被白玉冠束起黑发中,鲜血的痕迹尤为明显。
轻歌四肢被铁链锁住,桎梏炼狱,沉重的铁链将她的手压得青紫,她面若冷霜,目光平和的与之对视。
两人相对无言,许久,墨邪像是战败的勇士,凄凉无奈的轻叹一声,抬起手,把缠在轻歌发梢里的菜叶拿掉,而后将轻歌的发,勾至耳后,指腹摩挲,擦去侧脸上的血迹。
“我带你回家,好不好”墨邪轻声低喃,眸里尽是伤痛。
轻歌抿唇,复杂的望着墨邪。
墨邪见此,轻笑,从空间袋中拿出一个银色酒壶和一个千玉酒杯,斟上满满一杯,墨邪喂给轻歌,轻歌微微仰头,饮下,嘴角蔓延开一缕酒线,猩红的血在酒水下晕染。
“这是我新酿的酒,名为断肠。”
断肠
断肠人在天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