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来不及去想前因后果,她只知道,她要护着身后这个已经垂暮的老人。
弓箭越来越多,到处都是如墨的墟洞,无处可逃,轻歌满头大汗,眉头紧蹙,饶是她突破了先天八重,感官清明,视野广阔,可她却感受不到墟洞外的任何事物动静。
北面的方向,出现一道口子,口子外,是敞亮的天地。
弓箭止住,万籁俱静。
轻歌皱着眉头拿明王刀把捆着夜青天的绳索砍断,二人齐齐落在地上,血魔花消失。
“爷爷,发生了什么事情”轻歌问道。
夜青天并未回答轻歌的问题,他面向北方,目光幽深,“我们爷孙俩,只能有一个人活着从这扇光门中走出去,轻歌,你出去吧,爷爷反正都是半死的人了,剩下的十来年,不活也罢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”
轻歌指尖发凉,突如其来的一切毫无征兆,让她措手不及。
夜青天推着她往北边的光门走去,轻歌眉头仿若打了死结,攥着明王刀的手用足了力道,她一面被夜青天推着走,一面在想这究竟是不是幻觉,可一切的感知都那么清晰。
光门越来越近,轻歌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,她突地翻身而过,落在了夜青天的身后,一掌拍在夜青天的脊背上,夜青天便飞掠了出去。
光门,刹那间消失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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