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漆门紧闭着,将青阳掩去,屋内沉闷闷的,只有一盏青灯亮起,鬼火摇曳,森然幽深。
轻歌站在桌案前,北月皇靠着龙椅而坐,脊背挺直,骨骼分明的手翻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章,迅速看完、批改,或是废弃的丢至一旁。
“坐。”
头也没抬,北凰削薄的唇里吐出一个字。
轻歌抿唇,在旁边的麝香椅上坐下,她端正雍容的坐着,一身清华冷寒。
御房里,静悄悄的。
四下,落针可闻,寂静如斯,唯有北凰翻阅奏折的声音的响起。
整整一日下去,北凰几乎没有抬头,十指如飞,直到日暮,把最后一本奏折丢进废弃堆里,北凰这才从桌案里将头抬起,琥珀深沉般的眼,而今幽然的望着轻歌。
“我不想当这皇上。”北凰突地出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轻歌低头,垂眸,“可你还是当了。”
从北凰马车停在永安郊外,从他走下马车的那一刻,就已经注定了,这个皇位,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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