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无数条筋脉被鲜血渲染,轻歌身体中,只剩下浓郁的鲜血,她躺在床上,犹若一具死尸,了无生气,北月冥并没有发现这个异象,只是异常的愤怒,到了最后力道逐渐减小,他颤抖着手,碰触轻歌胸前的衣襟,想将遮羞的布料扯掉,北月冥的脸上,浮现一抹狰狞之色,他的手就要扯掉轻歌的衣襟时,床上的少女双眸骤然赤红,犹似鲜血弥漫,眉宇之间的血魔花妖冶如斯,闪烁着嗜血的光弧,她身体猛地一颤,微微张嘴,浓稠的血吐了北月冥一脸。
北月冥震愣的望着煞气缠身的少女,她的手突然抬起,扣住北月冥的脖子,翻身而起,一把将北月冥往床上摔,砸碎了床。
“姐姐”
虚弱的声音响起,轻歌转眸看去,眸光嗜血,当她看见满脸鲜血的夜菁菁和一地花瓶残渣的时候,双瞳之中登时燃烧起熊熊怒焰。
她移开手,单膝跪在地上,拽着北月冥的头发,一下又一下,猛地朝地上砸去。
嗜血,冷漠,无情,如魔。
筋脉的第二次断裂,让沉睡在轻歌体内的血魔花彻底苏醒,那样惊天的煞气,似要流成河的血才能激发。
在真正的血魔花面前,七情毒算什么东西
算个屁
北月冥玉冠不知何时碎了,披头散发的好不狼狈,鲜血的味道和粘稠之感让他惊恐不已,他瞪大眼,只觉得从未像现在这样,距离死神那么近,他相信,这个女人是铁了心的要杀他,哪怕他不明白为什么七情毒忽然没用了,但他知道,他现在有危险。
他是那样骄傲尊贵的一个人,却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,这一点,和他老子一毛一样。
他蜷缩着身体往外爬,蓦地起身,落荒而逃,轻歌背对着北月冥,赫然伸出的手上一把明王刀破空而出,手指漆黑如墨的明王刀,女子嘴角绽入一抹弑杀之笑,绝情嗜血,她转过身,寂如死水般的眸中,一抹南冥血莲,在阴风之下,悄然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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