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白衣眼角湿润,“母后都知道,所以母后想送你走,让你自由自在的,不要像母后这样,一辈子困守在宫里,连看出去的天都是四四方方的,看似坐拥荣华富贵,实则是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,儿臣才想留下来。”宋睿说。
顾白衣愣怔,“睿儿,你糊涂了?”
“母后,若是父皇此生只有您一个,您还会这般难过吗?”宋睿问。
顾白衣答不上来。
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皇帝的后宫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,但若是按照宋睿所说,后宫只有她一人,那她与宋玄青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,自然不存在难过不难过的问题。
二人真心相爱,相守一生是幸事,何来痛苦之说?
“母后答不上来,是因为母后的心里深爱着父皇。”宋睿望着自己的母亲,明明是那样明媚娇艳的女子,却不得不在宫内枯萎,日升等日落,逐渐消亡。
顾白衣轻轻的抱了抱自己的儿子,“睿儿长大了,懂得了儿女情长。”
“睿儿懂了,所以睿儿觉得要为自己争取一下。”宋睿拍着母亲的后背,“母后,我喜欢音儿,想让她留在宫里陪我,可我不想让她变成第二个您。”
顾白衣垂着眼帘,“所以睿儿便用自身做赌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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