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江跪在那里,不敢答。
“入了这宫,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,她将失去一切,最后只剩下一个我,可我这副身子骨,能陪她多久?”宋睿眼角微红,“到时候留着她一人在这宫里,举目无亲,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?是惩罚,生不如死的折磨。”
明江当然知道,自家主子说的就是他自个的境况。
“主子,皇上已然决定,咱们断无更改的机会。”明江低声宽慰着,“您还是放宽心,先把病养好再说。”
宋睿还能如何,只能先养病,“不,还有补救的机会,父皇的人什么时候出宫的?”
“这会还没到傅家。”明江估算着。
宋睿点头,“你马上派人,快马加鞭去傅家,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要接父皇的赏赐,只要傅家兄妹没有亲手接礼,很多事情都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就好比圣旨临门,只要不是傅家兄妹接旨,这圣旨便可不作数,到了皇祖母跟前,便还有推翻的机会。
“奴才这就让人去办!”明江行礼。
事不宜迟,赶紧去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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