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丰年想了想,“多半是我那失踪的师兄做的,现如今也不知他是死是活,身在何处。这老小子,到底是停不下来的,不当军医了就四处飘,飘完了连个落脚的地儿也不给,回头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帮着送终呢!”
来也天地间,葬也天地间。
了然天地间,无愧天地间。
“爹,你到时候仔细帮着看看,如何能让他尽早说话。”靳月开口,担虑的瞧着小小少年。
小白诧异,眸中满是不解。
“但凡是身子受伤的缘故,我都能给他治一治,问题是,他这是吓的,是心里的缘故,若是他走不出这阴影,又或者自己放开那些冗沉的心事,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开口!”靳丰年略显无奈的摇摇头,“大夫治人,不治心啊!”
心病换需心药医。
“心病?”这会倒是靳月有些不明白了,“怎么就是心病了呢?这孩子年纪轻轻的,难不成还有什么为难之事?”
可是,小白若真的是顾白衣的儿子,真的是当朝太子,按理说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还有什么可烦恼的?
“小白?”靳月低声问,“你想不想开口说话?”
小白定定的望着她,然后望着屋子内的众人,唇瓣紧抿,唇角微微下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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