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为长,傅子宁为次,五个孩子在玩丢石块的游戏,慕容静和傅子音时不时的跑到亭子里,抓一把小食塞进随身的小包里,然后又跑回去继续玩。
游戏其实很简单,都是外头的孩子们经常玩的,但平素只有傅子宁和傅子音,这游戏便玩不起来,如今倒是极好,一帮孩子凑一起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明明是最简单的东西,咱们这些人怕是怎么都瞧不上,可孩子不一样,心性单纯,看的、说的、做的,都是最直接最直白的,思虑不似咱们周全,却也是发自内心的。”慕容安说。
耶律桐笑道,“可惜边关距这儿太远,不然一帮孩子可以天天在一处玩,倒也热闹有伴。你们两,真的不要了?”
“还好意思说我,你呢?”靳月笑着打趣,“该不会也学我吧?”
耶律桐面色微红的瞧了一眼身边的慕容安,“这事,不是我一人可以做主的,总归要某人点头才好。”
“有儿有女便罢了,缘分这东西还是不要奢求太多,随缘吧!”慕容安握了握她的手。
耶律桐当年的第一个孩子,死在了南玥狼主呼延赤的手里,其后若不是靳丰年的药,怕是很难成孕,也就是说,慕容家这两个孩子来之不易。
靳丰年私底下跟慕容安说过,耶律桐损耗太大,诞下两个孩子全赖当时年轻,随着时日长久,成孕的机会则越来越小。
这些年,皆印证了靳丰年的判断,不管耶律桐怎么努力,她始终没有再怀上孩子,不管耶律桐却是个不死心的,就如同当年她对慕容安的执着,从始至终都抱有欢喜的祈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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