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事。”傅九卿淡然望着他,“你的怨恨,七哥都会带走,可身为帝王,有些责任终究避无可避,子欲大爱天下,为天下之幸,七哥以你为荣。”
岁寒到了嘴边的话,终是咽了下去,苦笑一声捻起一枚荷花酥塞进嘴里。觉得辛苦,觉得难熬的时候,就吃点甜的,记住那滋味,就不会再觉得日子有多难熬。
“自从你们走后,我再也没碰过荷花酥了。”岁寒低声说。
傅九卿想了想,徐徐伸出手,轻轻的摸了摸岁寒的头。
岁寒忽然身形一震,不过是刹那间的功夫,泪如泉涌,这是靳月惯有的动作,现如今眼前人换成了七哥。
“长大了!”傅九卿说,“要好好的。”
岁寒脸上挂着泪,嘴角还沾着糕点碎屑,一张小脸微微的白。
记忆在倒灌,仿佛忽然回到了那个初初相遇的时候。京都城的街头,他一口一个小月月,誓要从傅九卿的手里,将她悄悄偷走,带回北澜……
可是到了最后,他们悄悄的走了,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北澜。
岁寒是哭着往嘴里塞荷花酥,傅九卿就坐在那里,静静的看着他褪却帝王的威严与板正,重新做了一回他自己。
少年时爱哭鼻子的岁寒,抱着靳月嚎啕大哭的岁寒,因为兄弟阋墙而惶恐难过的岁寒。只有面对着自己的七哥,他才能……再当一回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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