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顾若离只觉得浑身不舒服,有点肚子疼,可又说不出来是怎么个疼法,只是出冷汗,一层又一层的冷汗。
死了倒是没什么,活着才是真的折磨。
公子只交代,给她个教训,可没说要给什么教训,既然如此,那就让她自食其果,不是中毒了要让别人替她试毒吗?那就让她好好吃药,好好的活着。
音落,纵身一跃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有暗影悄然立在墙角,鼻间轻哼,挑了兰花指,轻轻捋着垂落肩头的墨发,“自作孽不可活,嫁入燕王府又如何?无嗣可出,什么侧妃什么小王妃,都是狗屁!小爷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,什么叫生不如死!不是爱折腾人吗?哼!活该!”
药庐的大门,徐徐合上。
这双手,终究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
裴春秋一句话,让宋宴忽然想起了那个烛光昏黄的夜晚,那个衣衫单薄的女子,独坐烛光里,抬眸看他时,眼底满是波光潋滟,唇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抹小女儿家应有的羞怯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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