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齐韵儿摇头,“这隋善舞是生是死,哀家根本不想关心,她是个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让哀家为之悬心?哀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好似……反正怪怪的,好像心里有些难过。”
司云愣怔,回望着芳泽。
芳泽也不懂,“是不是不舒服?是您心悸的旧疾又犯了吧?”
自从得知阿鸾的死讯,齐韵儿便落下了心悸的毛病。
“不是!”齐韵儿摇头,“哀家很肯定不是犯病,许是听得那个叫靳月的,单枪匹马的闯匪窝,哀家想起了阿鸾!”
司云笑得勉强,眸色哀伤,“若是阿鸾在,她也敢!”
的确,阿鸾什么都敢。
罢了罢了!
齐韵儿摆摆手,“别想了,哀家可能就是身子不舒服罢了!”
“这女子,怕是要见一见!”司云煞有其事,“毕竟,这样的奇女子,实在是不可多得,我倒是真的没想到,燕王府里藏龙卧虎,居然还藏着这样的人才!”
齐韵儿笑了一下,“别说你没想到,哀家也没想到,那腌臜地方,还能找到个宝贝!不过呢,若此女心有是非,能有大义,哀家不介意提拔她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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