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善舞上前一步,立在了衿月面前。
眼前的衿月,跟阿鸾倒是有所不同,大概是因为她太过平静,与那个活奔乱跳,火爆脾气的贱人性格相左,但是这眉眼间的英气。
即便是个奴才,也是个与众不同的奴才。
难怪,难怪宋宴会……
隋善舞深吸一口气,“你敢爬上主子的床?”
“奴才该死!”衿月俯首,承认错误,是暗卫的第一要素,主子永远是对的。
服从,是他们烙在骨子里的本能!
便是料定了,不管结果如何,衿月都不会把她供出来,宋岚更是肆无忌惮,“母亲,您看这小脸,擦一擦胭脂水粉,还真是可人得很!”
“闭上你的嘴!”宋宴怒然,“宋岚,你自己搞的鬼,此番还想怎样?我告诉你,这燕王府,还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宋岚咬牙切齿,不就是因为,她非男儿身,这宋宴真是哪儿疼戳哪,他不让她好过,她自然也不会让他称心如意。
兄妹二人,宛若天生的死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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