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只会杀人!
“这样,挺好!”宋宴圈住她纤细的腰肢,呼吸愈发急促。
下一刻,他快速将她打横抱起。
衿月是心慌的,双手环住宋宴的脖颈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可这是小郡主的命令,身为奴才如何能违背?
“小王爷,奴才……”被放在床榻上的瞬间,衿月缩了缩身子。
宋宴是燕王府的小王爷,有些东西早就懂了,也动过,毕竟他身负为燕王府传宗接代的责任,而且富家子弟或者官宦之子,在这方面都有专人教授。
于此,宋宴有过陪床。
当然,陪床只是陪床,不过是帮着主子熟悉这方面的东西,并不是真的被抬了身份。
奴才永远是奴才,卑贱是刻在骨子里的,这辈子都甩不掉贱奴的身份。
宋宴俯首,吻过她的眉眼,“别怕,你早晚都是本王的。”
横竖,都会有这一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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