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春秋,什么时候可以开始?”宋宴问。
靳月捂着鲜血斑驳的小臂,面白如纸,那是一种被放弃的绝望,可是在燕王府这十年来的卑贱生活,让她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,忘了曾经张扬的倔强。
裴春秋犹豫了一下,“随时……”
“开始吧!”宋宴目光如刃,狠狠剜过靳月。
现在,她知道疼了?
也好!
有情绪,便是好事。
宋宴带着顾若离离开了药庐,将她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,那原本……只能小王妃才能入住的地方,整个燕王府都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!
花绪跪在地上,“大人,不可!”
“我先帮你包扎吧!”裴春秋拎着药箱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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