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秀叹口气,“奴婢也瞧出来了!”
“可是年轻人,却未必能知道自己的心思,一叶障目不见泰山。”隋善舞冷笑,“就因为如此,我倒是想出个,让她痛不欲生的法子。”
拂秀不解,“小王妃之位?”
这如何能痛不欲生?
“我要让她生不如死,让她心如刀割,祭奠我死去的第一个孩子。”隋善舞轻嗤,“她不是喜欢宴儿吗?那我就让宴儿伤她,我将她捧得越高,宴儿对她的厌恶就会越深,只要她不死,宴儿就会一直折磨她。”
死,太简单。
活着,才是最难的。
她要让靳月亲眼看到宋宴和顾若离,双宿双栖,恩爱无双,而将她靳月弃如敝履,任意践踏!这种伤害和惩罚,远比皮肉伤更伤人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伤人伤心伤根本。
事实证明,隋善舞真的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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