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得厉害吗?”衿月忙问。
珠儿看着她,轻轻的摇头,“我伤得,没你这般厉害!”
“以后别为我挡了,谁的命不是命呢?”衿月低低的说。
珠儿可不理会这些,少时的情义,是最为深厚的,带着信任与依赖。
门外,宋宴站了站,终是拂袖而去。
谁的命不是命?
呵呵,作为奴才,不就是得为主子卖命吗?
燕王府的暗卫、死士,本就是用来牺牲的。
换了教头,不代表日子会好过,基本功该练的还是得练,该吃的苦还是要吃,衿月恢复之后亦不例外,只是自此后,宋宴便不大来鬼庄了。
他到要看看,多日之后,自己与这小丫头相较,到底谁更胜一筹,但他是主子,卯足了劲和一个奴才计较,委实不太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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