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南一愣,“那之前这个……”
“废了。”宋宴轻描淡写。
人命,在他们眼里,宛若草芥。
“是!”程南行礼,“卑职这就去办!”
外头,月色清冷。
宋宴爬起来坐在床边瞧了好半天的月色,脑子里忽然清醒了些许,为什么会突然对那小丫头这般心软?是看见她孤独中的倔强,像极了自己?
殊不知,不过是一报还一报。
衿月受了伤,一直昏迷着,到了第二天的晌午才醒转,珠儿告诉她,原先那个教头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教头,让她好好养伤。
“那你和杏儿如何?”衿月低声问。
珠儿面色有些苍白,“你还是顾着自己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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