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给我!”月儿歇斯底里。
有那么一瞬,她是绝望的。
杨叔叔说,那是她母亲的遗物,也就是说,这辈子她见不到母亲,只有那东西代表着残存的母爱,可现在……他们要把它抢走。
月儿死死的抱着北珠在怀中,打死也不肯撒手,拳打脚踢又如何,不松手就是不松手,她趴在地上,嘴里满是血腥味。
蓦地,有大批的军士冲过来,对着难民就是一顿棍棒,拔剑的瞬间,有难民死于当场,然后剩下的难民,顿作鸟兽散。
宋宴从马车上走下来,“你不是很能打吗?”
月儿抬头看他,唇角溢着血,眼神依旧是那样的倔强与坚毅,即便身上带着伤,即便虚弱到了极点,她亦没有要低头的意思。
那样一个硬骨头,不管何时何地,怎么都打不死!
“能不能,再给我一个馒头?拿到馒头,我就跟你走。”她嗓音低哑。
宋宴点头,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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