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两个馒头虽然被油纸包裹着,可这会早冰冷发硬。
她小心翼翼的掰了半个馒头,将剩下的重新裹回油纸包内,着溪水,伴着茅根,吹着夜风,竟也吃得美滋滋的。
隔着小溪,阿九静静的站着,瞧着那小傻子,一个人吃草根都吃得眉眼弯弯,仿佛那不是什么草根,是人间美味。
不管身处何境,她总有法子,让自己快乐,所以这样的人,会有烦恼吗?
阿九不懂,都这样了,还有什么可高兴的?
在月儿离开之后,他一个人踩着松软的泥路走过去,原本华贵的靴子,这两日早糟践得不成样子,浑然看不出最初的样子。
蹲下身,捡起了跌落在石头的茅根,这么个东西,瞧着像虫子一般,能有多好吃?可瞧着她那副样子,似乎吃得津津有味。
想了想,阿九犹豫着将茅根塞进嘴里,轻轻咬了一下。
只听得“咔擦”一声想,惊得他快速将茅根吐在了地,狐疑的瞧着手剩下的茅根,舌尖咂吧了一下,味道有点怪怪的,但是最后的回味似乎有点甜。
是的,淡淡的甜,带着青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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