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珏行至床边,瞧着床角放着的孩子,红红的,皱巴巴的,有点……丑
父亲看到孩子,第一反应是,怎么像个小猴子?
当然,这也只是想想,毕竟是自家媳妇拼死生下来的,他若是敢说太丑,他家阿鸾还不得跟他拼命,自家媳妇……打不过也,不敢打
指尖轻柔的拂开阿鸾面的湿发,慕容珏低声道了一句,“辛苦了”
阿鸾睡得熟,自不可能听到。
乳母端着热水来,“姑爷让一让,我帮小姐擦擦血污。”
“您教我怎么做,我来”慕容珏捋起了袖子。
乳母骇然,“血腥重”
云客和外头的农人,都是这么说的,说是大周的男子不进产房,不吉利,而且血气太重,更为脏秽,沾不得
“我这双握剑杀人的手,血腥她身重得多。何况,她是为我生了孩子,是我慕容珏的功臣,我如何沾不得?”慕容珏拧起了湿帕子,“自家的夫君都沾不得,旁人更沾不得”
还有谁,能夫妻之距,更亲近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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