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疲力竭,风沙怒吼。
今生长恨,埋骨于此,得与谁人知?
陷在流沙里的时候,慕容珏抱紧了阿鸾,额头相抵,呼吸交融,谁都没有气力再往外爬,陷进去了便再也出不去了,耳畔是残兵剩勇的愤怒与嘶喊。
渐渐的,都听不到了。
周遭,昏黄一片。
“那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,是我随便让人写的。”阿鸾伏在慕容珏的怀,背扎着一支箭。
慕容珏也好不到哪儿去,背两支箭,正好扎在要害,所幸不深,却也不能拔了,身子在下陷,抱着心爱的妻子,他却觉得天地都安静了。
“我知道”他低声回答。
阿鸾扬起头,气息奄奄,风沙吹得眼睛干涸,再也没了挣扎的气力,“可我记住了另外的几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流沙快要没过胸口了,慕容珏使劲的想把她往举,可是谁都没力气了,已经是绝境了
阿鸾伸手,掌心里的血污已经被风干,被风沙磨砺得格外粗糙,她的指尖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,无力的启唇低语,“邪,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。山无棱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”
在流沙没过胸口,窒息的感觉让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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