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内情的,都以为宋云奎待她情深义重,宠爱有加;知道内情的,便晓得宫内那几位贵人,各个瞧她不顺眼,没一人看得起她。
既嫁慕容珏,又与燕王勾搭,背地里男盗女娼、珠胎暗结,如今还落得一个极难生育的下场,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看她笑话
所以不管吃多少苦,受多少罪,她都把这孩子安然的生下来,惟祈求天,能让她一举得男。
宋云奎吃了瘪回来,连个屁都不敢放,他这燕王能对所有人横挑鼻子竖挑眼,唯独不敢触皇帝的霉头。
他这位皇兄,素来手段凌厉,若是把他惹急了,只怕燕王府会落得跟此前众弟兄一般下场,不是死无全尸,是流放万里,再不得归京。
御书房内。
宋云寂满心烦躁,瞧着桌案的公,眉心皱得生紧,脑子里满是阿鸾的书信,那字迹跟刀斧雕刻一般,落在他的脑子里,挥之不去。
有那么一瞬,他想下一道圣旨,让阿鸾给他单独写封信,不管写什么,只要署名是他“亲启”便罢。
但他终究是皇帝,很多事想想便罢了,真的要付诸实践,唯恐贻笑天下。
慕容珏接二连三的打了胜仗,于朝廷而言,他是功臣,与皇帝而言,愈发心焦,功高盖主这种事,不得不防……
满桌白纸,张张皆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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